“陛下。”
“有什麽事兒嗎?”
郭榮生看了一眼其他人。
李長安開口說道:“說吧,他們無妨。”
雪妃笑著對他罵道好:“你個郭榮生,這是防備著誰呢!”
“還請皇後娘娘息怒,此事至關重要,關乎國防大事!”
李長安坐在一張無比柔軟的墊子上,這個墊子就放在台階的下麵,此刻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隨意。
“這些都無妨,說吧,是什麽事情?”
郭榮生從自己的胸前,取出來一份被密封起來的奏折,遞給了李長安。
李長安看過奏折之後,微微愣了一下。
這是從關外傳過來的情報?
李長安用匕首把這個密封製的盒子撬開了,將奏折看完之後,瞬間大笑了起來。
張白洛開口問道:“夫君為何如此高興?”
“沒想到孫家的那幾條漏網之魚,居然逃到了弗蘭國那邊!”
聽到這番話之後,眾人無比的疑惑。
那為何陛下非但不生氣,反而十分開心的樣子?
“讓他們去和哈多森,講那些之乎者也的狗屁話,豈不是更好!”
李長安十分高興。
“我自一開始以來,就不打算以儒道治國!”
聽到這段話之後,雪妃開口問到:“那陛下今後打算,如何治國呢?”
“當然是集齊百家之所長,造成一個全新的局麵!朕要為這個國家重開新路!富國強民!至於那些孫家的臭魚爛蝦,就讓哈多森去供著他們吧!”
在這一封奏折當中,不僅說到了孫家的後代去投奔了哈多森,還說哈多森在弗蘭國,執行了一係列的改革措施。
這些改革,配合著哈多森十分高明的政治手段,確實為他們產生了十分重要的變化,帶來了一些新的格局。
但是對於這一切,李長安完全不擔心。
這是為什麽?
第一點,哈多森所進行的改革不可能像大玄這麽徹底,因為他隻知道表麵原因,而不知道深層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