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過去,弗蘭國的步兵陣容當中無比肅靜,密密麻麻的長刀組成了一片海洋,在陽光的照射之下,流動出了一股耀眼的光輝,讓人不敢直視。
這個時候,敵軍的兩名將領已經逃了回來,鐵蹄聲一時鋪滿了這片天地,在平地上卷起了滾滾的灰塵。
從遠處看過去,這一支大玄部隊,仿佛是腳踏著雲煙的天兵天將,氣勢威武不凡。
弗蘭國的鐵騎部隊還在瘋狂的進行反擊,他們繼續衝鋒相互砍殺,無數的人在這片戰場上慘死,包括大玄的部隊。
無數的士兵從馬背上跌落下來,他們身上的骨頭被一一壓斷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落馬的士兵變得越來越多,但是弗蘭國騎兵的死亡數量,明顯要比大玄部隊多上很多,越來越多的從一開始幾十個傷亡,變到上百個,上千個……
大玄部隊碾壓的地方,一路都是弗蘭國部隊的殘骸,他們有的已經身首異處。
有的則是上半身和下半身折疊在了一起,腦袋和腳死死的貼著,還有人的身子被砍去了一半,還沒有徹底死透,依然艱難的在地上爬行,身上的血液嘩嘩的向外流淌。
至於中路的大軍,已經被閻摩遷所帶領的騎兵給徹底撕碎了。
再接下來,張燕黃進入到戰場,左右兩翼的敵軍也開始被壓製。
衝鋒的距離最多不過兩裏,但是這一次衝鋒卻足足進行了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整個衝鋒的過程當中,這一支騎兵就如同一隻鋒利的長劍,狠狠的刺激了敵軍的陣營當中,一寸一寸地把敵軍的陣容給折斷,然後就是大軍壓境,把他們徹底壓成粉碎。
終於,弗蘭國的重甲騎兵開始恐慌,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怯懦的表情。
他們在這一次次的衝擊之下,徹底的被打怕了,至於後麵的騎兵部隊心態早都已經崩潰。
他們開始調整方向,此時的腦海當中隻剩下一個字,那就是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