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李長安一腳就踹了過去,將嚴金華直接踹到地上滾了兩圈。
“說!蘇拉葛燦為什麽偏偏就攻打了你的巢州城?明明他們離密州更近,為何就要攻打你的巢州城?”
“陛下,臣真的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不說嗎?你當朕是傻子嗎?”李長安揮了揮手,錦衣衛直接將嚴金華給架了起來。
一個人用力的拉著嚴金華的手腕,另一個人用鋒利的匕首,緩緩地刺進他的手指裏麵。
嚴金華頓時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嚎叫。
錦衣衛刺的非常慢,而且越慢就越痛,痛的嚴金華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發抖,鮮血從他的指甲縫中噴射了出來。
“陛下,臣真的不知道!”
李長安對一旁的地瓜說道:“郭副指揮使,這件事情你怎麽看?”
“陛下,臣以為巢州城,以及各大要塞偷工減料這件事,嚴金華肯定是知道了,所以他才會選擇攻打燕地,至於他是如何知道的,這就得問問嚴總督了。據臣所知,嚴總督的兒子叫做嚴青都,在邊關貿易上頗有建設,至於其他的成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嚴青都現在在伐木堡內嗎?”
郭榮生回複道:“嚴青都是巢州城的長史,按理來說,應該是被一同抓來伐木堡了。”
“長史?”
李長安有些驚訝道:老子是總督,兒子是長史?來人去把嚴青都抓過來見證!”
不多時,嚴金華便被押送了過來。
“罪臣叩見陛下。”
李長安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那你告訴朕,蘇拉葛燦為什麽偏偏要攻打燕地?”
“陛下,臣不知……”
他話音剛落,李長安就向後招了招手,錦衣衛過來把他的手按在桌子上,接著一錘子下去,整個小拇指變成了一團碎肉。
嚴青都叫的撕心裂肺。
“陛下……臣說,臣說!是在邊境和蠻子們互市的時候,他們得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