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們崔大少要把這些糧食買回去,還要倒貼他們錢,像我們崔大少這種好人、大善人,哪兒能找得到!”
劉爺冷眼瞥過了錢老頭一眼,繼續說道:“誰像他一樣,不但不感恩,還敢在這裝瘋賣傻,裝可憐!”
李長安冷笑了起來:“這糧食可是朝廷撥的用於賑災的糧食,什麽時候成了他崔大少發的糧食了?”
“他們之所以能拿到糧食,都是因為我們崔大少在衙門裏發了話的!”
“不過是區區的一個地主家,居然能夠幹涉到官府賑災的事務。”
李長安的語氣愈變得越來越冰冷,臉上的表情也陰沉了下來:“好啊,好的很!這州山府還是在天子腳下,竟敢這般無視王法,光天化日之下欺壓百姓!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這位軍爺,你又何必來這多管閑事,你要多少錢,和我們開個價!”
李長安又說道:“我再問問你,你們崔家是家裏是缺糧食,還是你們那崔大少太閑了,閑的沒事幹,為什麽要派你們跑到百姓家裏來收糧食?”
“這你就不要問了,要是事情鬧大了,那對大家都不好。”
李長安笑了笑,看著身邊的郭榮生說道:“他不願意說話,那你就教他說說話。”
郭榮生說道:“是!”
緊接著,立刻就有五個錦衣衛翻身下馬,快步向前。
見到對方下馬,其中的一個家丁擼起袖子準備動手,他一拳打過來,還沒有徹底揮出,就被其中一名錦衣衛一拳打中了左臉。
隻聽到“砰”的一聲,那家丁就應聲倒下,連掙紮都沒有,直接開始躺在地上蜷縮著抽搐,想叫都叫不出來了。
沒有任何的停頓,另外兩名錦衣衛直接快步向前,二話不說,把那劉爺一把給摁在了地上。
剛才錢老頭是怎麽被壓住的,現在錦衣衛就是如何將劉爺的頭壓在血堆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