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一雙杏目,怒氣衝衝地瞪向夏侯雪。
這女狐狸從周居士來了,便一直惺惺作態,勾搭別人,當真是好不要臉!
“相公,你說是不是呢?”
夏侯雪美目流轉,一雙勾人奪魄的雙眸,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拒絕。
現在終於體會到紂王的快樂了!
這麽美的狐狸精,誰頂得住?
“咳咳!夏侯姑娘,臭蟒蛇都掛了,咱們就不用相公娘子這般稱呼了。”
作為一個優秀的海王,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貌美如花的妹子。
尤其是白露水嫩光滑,月匈口亂顫,當真是無限風光在險峰。
“哼,用上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娘子!現在叫人家夏侯姑娘,你這負心人!對得起我肚子裏的孩兒麽?”
草草草……
見夏侯雪演技如此到位,若不是白露知道他們的底細,還真要被狐耳娘糊弄過去。
“哼!人家周居士又沒承認你的地位,至於在那哭?”
白露心中歡喜,笑道:“周居士!你我皆為人族,小鍾的事情好說!價格不是問題!讓我師父送你一顆花王種子,保證你能夠在朝廷中平步青雲!”
徐州人為何鍾愛種牡丹,有人求財,有人求權,無不幻想一步登天。
白露以花王種子為代價,已經是相當有誠意。
可惜周懷安顯然不感興趣。
朝廷諸公累成什麽孫子樣,他又不是沒見過。
攤上過從不上朝的文景帝,國家沒亂套就阿彌陀佛了,更別說勵精圖治,重現大夏盛景。
反觀他在金烏府,天塌了有曹公頂著。
平日裏渾水摸魚,沒事就去曹府與曹英研究話本,再跟曹沁聊聊演技。
還能去欽天監找齊靈兒探討生命的大和諧,別想歪,自然是雜交水稻。
回到王府有冰冰和歸蝶,哪怕去教坊司,也有香君這位遊山玩水之人。
“白露姑娘,此鍾為友人贈予,怎可輕易賣給別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