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劉文昊為玻璃製品感到興奮之時,李岸突然給他來了一封信。而看到信上的內容,劉文昊則是更加的開心起來。
前些時日為糧餉發愁的陰霾,到現在頓時一掃而光!因為李岸手中現在要錢有錢,要糧有糧!一看到這裏,劉文昊豈能不興奮?
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明白,那老油條現在怎麽就這般闊氣了呢?
原來,自打李綱力排眾議,升李岸任倉司判官的這小半年的時間,那老油條在太原府真可謂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別說在整個太原,哪怕現在大半個河東,甚至在汾河北岸,李岸都有著響亮的大名。不過他的名號可不是什麽威名,而是其賺錢的能力。
這裏麵一大半的原因是李岸自己的本事,另外則是和一個傳言有關。
自從李岸被升官了以後,整個河東都傳著,說是他背後的勢力,也就是蔡家即將有人調入河東。
雖然自打欽宗登基,蔡家便一蹶不振,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蔡氏一門七進士,父子三探花,那可不是浪得虛名。
說蔡家被調入河東的,很有可能就是蔡京的四子蔡訾。
提起這個蔡訾那可不得了,這麽說吧,在宣和六年的時候,憑借朱勔的勢力,宋徽宗趙佶再度起用蔡京為相。
這個時候的蔡京是第四次掌權,可是由於老眼昏花不能辦事,政事都由蔡訾處理。凡是蔡京所批,都是蔡眥所做,並替蔡京上奏。
據說蔡眥每次上朝,侍從以下的官員礙於其權勢都會拱手相迎,低聲耳語,堂吏數十人,懷抱案卷跟在後麵。
但這種情形並未持續多久,這小子和他老爹蔡京一樣,都是恣意為奸,竊弄威權的主。在有了一定的權勢以後,蔡訾立即升任他的大舅哥韓木呂為戶部侍郎。
此後,兩人一起密謀,挑撥是非,陷害和驅逐朝士,建宣和庫式貢司,各地的金帛及庫藏,都被搜刮來充實它,作為徽宗的個人小金庫,供其揮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