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屋內的“動靜”,唐德安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而第二天一早,正如劉文昊所料,唐芸雙真的用那個已經淡化了的守宮砂騙過了唐家二老。
因為這件事,唐芸雙終於鼓起勇氣,和劉文昊提起了兩人曾經的一年之約。隻是在真正麵對此事的時候,這二人心中卻都有著相同的想法。
是的,他們都不想這麽快就分開!
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兩人說著說著,便順其自然的將那所謂的約定又延了一百天。
可是在這雙方皆大歡喜的時候,唐老太太卻突然發現了一件事,那就是唐芸雙的月事好像已經來了!
也就是說,昨晚二人的“努力”應該沒有什麽“結果”。因此,本著想在有生之年抱外孫的唐老夫人,隻能拜托那鐵算神醫,給劉文昊好好講講那養生之道。
說白了,這養生之道自古有之,不過那些所謂的法門,一般都是和那房中秘術息息相關。
什麽是房中秘術?古人養生其實不比後世差,這種方法又稱為玄素之術或者黃赤之道。
但劉文昊哪裏明白?所以這樣一來就苦了他了,本來那小子就十分精壯,再加上皇甫秋的諄諄教導,他不得不每天都想入非非。尤其是每天一覺醒來,他更是尷尬。
幸好壽陽這些日子十分忙碌,特別是新建的玻璃廠,因為上一次“招商”十分成功,所以現在玻璃已經量產出來了。
可即使有這麽一個玻璃廠,產量也遠遠比不上銷量!
這麽說吧,別說是張元幹,就算是劉文昊也沒料到,玻璃會那麽暢銷!短短大半個月的時間,玻璃的名聲徹底的傳開了!
當然,這裏麵也有那幕後推手,而且這推手還不止一個人。
其中一人正是壽春府的大商人祝天成,而另外一個卻有些神秘。據傳,那人叫崔鬆諭。
對於這個人,劉文昊還是有那麽一點印象,但他卻不知道,此人名義上是北地漢人,但背地裏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奸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