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長老乃是我家師尊,他說的話,還能有假嗎?”白玉書對秦浪說道:“你把師尊的家人殺死了,你這樣的人什麽都能做得出來。”
白玉書根本不怕王管事,在他看來,王管事可能隱藏身份了,但他絕對打不過自己的師尊的。
隻要此人動手,自己直接捏碎袖口的保命法器,師尊便能通過法器直接出現在現場。
所以他根本不怕。
“血口噴人的本事,你和你的師父學的不錯啊。”秦浪冷冷的說道:“廣順長老違反宗門規矩,他的死與我無關。”
“哼哼,秦浪啊,誰都知道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我們都清楚你能做什麽事情。”
“夏長老的家人就是你殺死的,你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?秦浪,別以為你在宗門裏赫赫有名就可以擺脫嫌疑。你不過就是一個可憐的螻蟻而已。”
白玉書的話根本不給秦浪任何反應的機會,他直接將一個大帽子叩在秦浪身上。
秦浪就是一個混蛋,就是一個隻會狐假虎威的混蛋。
在白玉書看來,自己可以輕鬆的解決掉秦浪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這一脈的人有什麽毛病。沒有做過的事情,我不會承認,我也不接受任何一個人在我頭上叩帽子!”
秦浪不想和對方動手,他想試圖說服對方,但發現自己一點用都沒有。
對方完全就是一個聽不懂人話的混蛋啊。
“秦浪,你有什麽資格為自己解釋?你覺得殺人凶手這個詞匯不配你嗎?你可是實打實的殺人凶手啊!”
“我們內門弟子,可從來沒有殺過人啊。你這個小混蛋進入內門後,名聲什麽時候好過?”
白玉書對秦浪非常有敵意,甚至想要直接將秦浪打入大牢。
秦浪就想不明白了,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這個人,為什麽會被如此針對呢?
麵對白玉書的話,秦浪想要解釋,但是已經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