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舟踏入玄武宗後,秦浪便與眾人分開。
他不是玄武宗的外門弟子,自然不能進入玄武宗內院。
如今他被方舟扔在一座小山之上,山頂一座破舊的廟宇出現在秦浪眼前,這就是他未來生活的地方。
剛剛步入正院便看到一位白袍使者正為苦役們分配明日的工作。
“你!明天去藏書閣打掃書架!”
“你!明天給新來的外門弟子清理房間,免得他們又說我們房間不幹淨。”
“還有你!叫幾個人明天把院子打掃一遍,你看看這裏都亂成什麽樣子了?”
秦浪的出現吸引了大部分苦役的目光。
那白袍使者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身後的秦浪。
“你是誰啊?”
“您好,我是新來的,我叫秦浪。”
“你可來了!”白袍使者掏出準備已久黑色牌子拋給秦浪。
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雜物門的一員了,有此牌子可防身可證明身份。”
秦浪接過牌子後,卻聽見一些人在對他議論紛紛。
“他就是那榜首?也夠倒黴的,明明能成為親傳弟子,卻來到雜物門當一個小工......”
“榜首應該有特殊待遇吧?就算再差也不應該來我們這裏吧?”
“你們懂什麽?這叫做因果有報,說不定他意氣風發之時過於囂張跋扈,所以仙使看不慣他的品行,才讓他來當苦役。”
“大概是自己作的吧,平白無故誰會針對他啊?我看啊,這是好日子太多給慣的!”
白袍使者扯著嗓子喊道:“我雜物門何時沒有規矩的?我還在這裏就說閑話?所有人罰跑十圈!給我滾!”
眾人被白袍使者轟走。
白袍使者無奈一笑介紹道:“我是這裏管事的,我叫白玉堂,你可以叫我白師兄。”
“今天是你來的第一天,你的房間一直空著沒人管理,一會自己找工具打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