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呢?”宋城主擋在秦浪的身前,他問道:“秦浪做錯了什麽嗎?”
“打傷我仙門弟子!我要帶他去玄武宗審判!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“打傷的那條狗嗎?”秦浪冷冷的笑道:“他多次三番想要廢掉我的修為,難道我就不能反抗?”
“那他廢掉你了嗎?”那人問道。
“一定要廢掉我之後,我才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你們玄武宗的人不講理嗎?”秦浪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道理。
“隻是和我們走一趟而已。”那人說。
“憑什麽?”秦浪問道。
第二人笑道:“秦浪小友,我是玄武宗的北鬥長老,今日我與玄心長老前來接你回玄武宗。並不是傷害你,也不是責備你,你隻需要和我們去玄武宗把事情說清楚,一切誤會就解開了。”
“如果那夏年明真的多次騷擾你,那我們自然也會出手阻攔啊。如果你是真的無理由傷害了我們玄武宗弟子,那我們必定會嚴懲不貸。”
“我見小友如此正直不屈,我相信你也是清白的。”
秦浪點點頭,說道:“北鬥長老是吧,玄武宗想要找我問話,那就請問話的人自己來。我秦浪從未做錯任何事情,不接受任何人的傳喚!”
“到達你們玄武宗後,誰能保證我可以完好無損的出來?你們玄武宗廢我修為,辱我人格,如今我又如何信你們?”
秦浪堅決不去,他從來沒見過玄武宗如此不要臉的宗門。
“小友這麽說就不對了。副宗主廢你修為,是為了不讓玄武宗的氣功外傳,為的是玄武宗!小友你也說過了,你說自己要離開玄武宗,所以我們必須要廢掉你的修為啊。”
“至於你說的辱你人格?那我更是不信的。當時那麽多人在場,所有人都可以證明是你出手傷害了仙門弟子。因為你有前科,所以我們需要帶你回到玄武宗一探究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