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質重新製作了一張隱匿符,開始在邯鄲城內穿行,但速度卻不快,比剛才三人同時逃離的時候,還要更慢一些。
“低級的隱匿符,隻能屏蔽精神力的搜查,如果像剛才那樣,麵對麵遇上了,就會被發現。”
嬴質一邊小心翼翼的躲避城衛軍,一邊盡快離開戰場。
“不過這樣也足夠了,越是高境界的人,越是不會用這種低級的辦法。”
“雖然時間稍微短了一些,但已經足夠用了。”
心裏這麽想著,但也沒有放鬆警惕。
前衝的勢頭忽然一頓,緊緊靠著冰涼的牆壁,躲藏在陰影當中,眼看著一隊城衛軍手持長戈,從身邊走過。
過了一會,他探頭出去看了看,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。
百丈開外。
一處同樣豪華的宅邸,嬴質縱身一躍,跳入院中。
飛快搜尋了一圈,沒有人躲藏在其中。
“就是這裏了。”嬴質點了點頭。
將驚天劍插入土地當中,微微閉目,深吸一口氣之後,一道無形的波動,仿佛漣漪一樣,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。
在天地中遊**的靈氣,被嬴質吸引過來,而隨著他雙手不斷淩空勾畫,一個又一個的符籙,被他靈動的手指勾勒出來,仿佛擁有生命一樣,然後又融進空氣當中。
但盡管他的動作流暢又清晰,對院中濃厚的靈氣的使用也顯得舉重若輕,但在凡胎境就動用靈氣勾畫符籙,其中的艱難,隻有他自己才知曉。
嬴質的臉色,也在逐漸變得慘白。
呼吸開始逐漸變得粗重。
可手上的動作,卻沒有變慢,依舊快而有序。
最終,他雙手合攏,捏了個印訣,眼中閃過一抹乳白色的光暈。
“瞞天陣,成!”
頓時,一陣無形的波動迸發出來,一股極其玄奧的氣息在空氣中若隱若現。
嬴質抬手擦掉額了下額頭上的冷汗,隨手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