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質漫步走在王宮之內,視線掃過地上癱坐的俘虜,全都是韓.國的王公貴族,而他們此時,根本不敢抬頭。
剛才在外麵,有幾位韓.國宗室之人,實力高強,展現出了韓王一脈的血脈之力,讓他可以根據這力量,更好的搜尋韓.國王室。
畢竟這偌大的一座王宮,隻憑手下幾千人,難以處處都搜到,而且,這裏所有人,血脈之力都不強。
尤其是這位身穿韓王衣冠的人。
“你,是假的。”嬴質蹲下身來,看了看這位‘韓王’,毫不猶豫的戳穿了他。
那人盡管極力掩飾,眼睛裏的閃躲卻沒有完全隱藏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們在哪裏。”嬴質也不管他,站起身來,視線調轉。
“東南方向,一座破敗殿宇當中,有一人身具王者氣韻,若此人不死,韓王室不算斷絕,氣運不歸秦,此戰如同不勝。”
微末立刻動身。
嬴質沒有阻攔,輕輕轉頭。
“不過,這是一個假象,韓王故意釋放出一絲氣息,吸引與我,準備等我將他擒拿,然後離開韓.國,畢竟繼續待在這裏,就要麵對廉頗和姬無夜的大軍。”
“你們是這麽打算的,是吧?”
他口中緩緩說著,臉上笑意不減,輕輕突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韓非!”
王宮當中,無人應答。
嬴質也不急躁,輕輕開口:“西南方向,地下十丈,有一間密室,如今你就在那裏,我如果將此地轟塌,嗯......你是沒什麽,文正修為,在暗中忍耐幾天不算什麽,但你懷中的小子,可撐不住吧。”
“甚至密室黑暗下來,那種壓抑的感覺,就足以讓他崩潰了。”
嬴質緩緩說道,語氣很淡,也根本聽不出有什麽威脅,但韓非,卻坐不住了。
悠悠一聲長歎。
“哎......”
“稷下學宮當中,老師誇獎我,師兄弟稱讚我,說我有王佐之才,可歸韓以來,仗著王室身份,行事起來仍舊是百般艱難,而今日,更是被大柱國帶兵衝入王宮當中,我韓非,毫無還手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