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質立刻收攏心神,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嬴政這裏,和一眾文武百官站在一起。
這次繼任,從提出到現在落實,隻用了五天時間,雖然嬴子楚安排的很急,但是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,所以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,隻是嬴政卻對這個計劃進行了精簡。
大部分繁雜的手續都被省略掉了,隻留下了三個部分。
祭天,宣告百姓,然後回宮祭祀祖先。
其餘類似祭祀鬼神之類的事情,就給免除了。
畢竟對嬴政來說,有這個時間,還不如拿來處理政務,將律法盡快推行下去,比什麽都重要,甚至在他看來,祭天之事都是不必要的。
但儀式已經精簡到了這個程度,如果再精簡的話,嬴子楚就不是不高興,而是憤怒了。
畢竟在他看來,雖然人具有修為,孔夫子也曾說過,“子不語怪力亂神”,但內心對鬼神,和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,還是心存敬畏。
鬼神或許可以不祭祀,但天卻不能不敬,尤其是在繼位之時,必須昭告上蒼。
嬴政此時坐在車輦之上,看了看拉車的八匹具有玄獸血液,又高又壯比公牛還誇張幾分,卻還能保留住了馬匹神駿之意的駿馬,可如此強壯的馬匹,卻走得十分緩慢,不由得催促一聲。
“快些。”
控製馬車的是一名武者,有些無奈的轉過頭來。
“太子......大......”
嘴巴動了動,卻也不知該如何稱呼。
“算了。”嬴政擺擺手:“一切按計劃進行吧。”
嬴質在一邊聽了,微微有些想笑,卻也沒說什麽,隻是微微抬眼,看了看坐在馬車上的嬴政。
身為太子,儀式完畢之後,就是秦王,肩負一國民生,雖然依舊是這些事物,但是身份轉換,壓力全都放在身上,那種壓迫和束縛感,實在讓人難以得到自由。
想著,他站在文武百官最前麵,跟著車輦慢慢行進,而僅僅是從章台宮中走出來的這段路,就走了半個時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