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落座,各自拿起碗筷。
嬴質和嬴政雖然年少,但家風極正,奉行食不言寢不語,而夏家父女三人,同樣守禮。
安安靜靜的吃過了晚飯,如果不是嬴政對著一盤黑乎乎的菜肴齜牙咧嘴,場麵會更加和諧一些。
不過最終,他還是說到做到,將那一盤菜肴,全部吃掉。
嬴質稍有感觸。
“政兒的性格裏,也有些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成分,嗯……也不知道三天之後,他能做到什麽樣子。”
“如果肯用心的話,應該是可以做好的。”
想到這裏,他也就不在多想其他了,吃過晚飯,簡單洗漱之後,夏無且起身去檢查病患情況。
夏墨作為長女,帶著嬴質三人走進院落深處。
“今晚你們就住在這裏吧。”
“哼!”
嬴政冷哼一聲,直接邁步就走了進去。
“小孩子脾氣。”夏墨撇撇嘴。
嬴質跟在後麵走進去,側頭瞥了一眼夏墨,一下午的相處,初見之時那種害怕感覺已經消失無蹤,但心中的提防卻仍未減弱。
把自己母子三人帶到這個地方來,應該也是出於這種心理。
“可以理解。”嬴質沒多想,邁步走了進去。
夜,月上中天。
原本閉目的嬴質忽然睜開眼睛,左右看了看,另外一張**,一天未曾休息的趙姬,已經進入夢鄉。
隻是白天的驚嚇過後,在睡夢當中,眉頭依然緊皺。
至於嬴政這個小子,睡著睡著覺,嘴裏還嘟嘟囔囔的。
“我一定可以做好的……”
嘴角微微一勾。
悄無聲息的下了床,穿好鞋子,可行進過程當中,卻像是腳不沾地一樣,沒有絲毫聲音。
大開房門,來到院中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月明星稀,夜空晴朗,如此美妙夜景,邯鄲城內,除我之外恐怕無人有心情欣賞。”嬴質呢喃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