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質心中雪亮,瞬間明白了許多東西,而身後的幾人,雖然對此不明不白,但心中卻都有一股安穩的感覺。
而這種安穩的感覺,是前所未有的。
安穩當中,有一份踏實。
“嗯......”嬴質想了想,然後雙手抬起,向半空舉起並且合攏:“鹹陽城內,往日便有先王守護,一直無礙,而今日先王更是再進一步,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更加清晰,也就更不該耽擱。”
說著,嬴質拍了拍大風。
“勞煩先王再忙碌一陣,秦王不日即歸。”
話音未落,大風轉了過來,帶著嬴質直接轉身走了回去。
蒙恬幾人有些發蒙,他們每一個心中都有些朦朧的理解,但卻又看的不是很真切,對嬴質的做法,就更覺得有些糊塗了,但是身為兵馬大元帥,準備離開,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沒道理不去追隨。
但轉身之前,也都有樣學樣,對著上方拱手,口中念叨了幾句先王,然後才轉身離開。
直到眾人走遠,嬴稷的身影才慢慢消退,而那道仿佛可以遮天蔽日的黑光,也慢慢散開。
鹹陽城外,眼看嬴質一行人飛速離開,兩道人影才慢慢走了出來。
都是老者,但容貌氣勢卻不相同,一人一身儒道之氣,正是荀子。
另外一人,一把雪白胡須飄灑,正是鬼穀子。
二人對視一眼。
“不知你有沒有感覺到,剛才的一瞬間,九州之上,多出了一些東西。”鬼穀子沉聲道:“不對,不該說是多出了一些東西,而是一些缺憾,得到了彌補。”
“我也有這種感覺。”荀子沉聲道:“但偌大九州,人族棲息多年,氣運旺盛流轉不息,怎麽可能有缺憾?”
二人湊在一起,低聲說著,畢竟有鬼穀子在這裏,一身縱橫家的古怪本領在這裏,若不是有意為之,不會輕易被人發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