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穀子現在有點暴躁,十分好奇,可偏偏好奇心得不到滿足,而且想要靠近的話,很容易被察覺到。
可這一點,鬼穀子覺得不太可能,卻又不太想去嚐試。
因為在他看來,還沒到和嬴質見麵的時候,畢竟這種善於謀算的人,做事都講究火候,不會隨便拋頭露麵,而且心中的疑惑,還沒有得到解答。
想了很久,他抬起頭來,看向老者。
“前輩,不如我們離開此處?”鬼穀子問道。
“不等等看了?”老者抬了抬眼,懶洋洋的反問道。
“不了。”鬼穀子搖了搖頭。
到底是九州聞名的大人物,念頭一轉就能穩住心神,頭腦清明,條理清晰。
“縱橫一派有自己的做法,想知道的事情,也可以自己動手查證,而且,我想前輩讓我和荀子隨行,另有深意,荀子在這裏有了明悟,那我呢?”
這話讓老者淡淡一笑,卻未曾開口,而鬼穀子也在深吸一口氣之後,提出了一個問題。
“前輩願意提點晚輩,可縱橫派弟子,向來是一個念頭就可攪動九州風雲,而有嬴質在,九州即將歸一,縱橫派繼續存在,會被視作威脅,這個時候前輩出現,是想做什麽?”
問題拋了出來,也很犀利。
可老者卻還是淡淡搖頭,輕聲道:“還是那句話,提點談不到,老頭子我就是閑的無聊,叫你們陪我轉轉,而這一路上能看到什麽風景,靠的是你的眼睛。”
鬼穀子沉默了,雙眼盯著老者。
半晌。
長長吐出一口氣,“既然如此,晚輩願隨前輩走一走九州。”
說完,老者便行動起來,鬼穀子在離開之前,看了一眼嬴質所在的方向。
“治學,治世,就憑你手中即將出現,我卻不知的物品嗎?”
鬼穀子心中疑問,但並未得到回答,人就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