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國質子?
嬴異人之子?
龍台宮中,眾大臣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胡鬧!”趙佾一拍座椅扶手:“我趙國王室,居然尊秦人為老師?居然還是質子之後!”
趙偃一雙狹長的眼睛,緊緊盯著趙偃。
“兄長,難道你糊塗了嗎?”
趙丹同樣露出不悅之色,而趙偃,低頭不語。
大殿之上,刹那間寂靜無聲。
嬴質雙眼掃過眾人,冷冷一笑:“秦趙兩國之間,可以分出彼此,但這天下,可以分出彼此麽?”
這句話,讓眾人不由得愣了愣,然後開始思索起來。
“小卿家,此言何解?”趙丹沉聲問道。
畢竟是一國之主,雖然在位期間並沒有多少突出的政績,但他可以一直穩坐趙王之位,其人也是有能力的。
他感覺到了其中的不同。
“簡簡單單的十二個字,就可以解答。”嬴質擺手道。
“簡直可笑!”
大殿上,一位老臣站了起來,此人年紀頗大,頭發胡子都已經花白了,他看著嬴質,滿臉不屑。
“黃口小兒,乳臭未幹,也配談及天下大勢?居然敢放此大話,十二個字若是就能說清天下大勢,這種話,就算是創立文道體係的至聖先師,孔夫子他老人家都不敢說出來!”
“到底還是年少無知。”
嬴質麵對如此指摘,臉色不變,側頭看了一眼,隻是淡淡問了一句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老夫乃是太子左師!”老臣傲然道。
“難怪趙偃身負氣運,卻如此不堪。”嬴質擺擺手:“原來是你在誤人子弟。”
“你……”老頭子抬手一指嬴質,氣得吹胡子瞪眼,卻說不出半個字來。
身為太子左師,在趙國內,也是飽學鴻儒,走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的,何時有人敢說他誤人子弟?
“簡直不可理喻!當殿羞辱趙國重臣,罪不容恕!”趙佾一揮手:“殿前武士何在?速將此人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