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兒!”嬴質牙關緊咬,一字一頓:“放!開!政!兒!”
嬴質幾乎控製不住自己衝過去的衝動,雙眼噴火直視趙佾。
可趙佾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言語中飽含挑釁的味道:“我不放,你又能把我怎麽樣?”
“不放,你就得死!”嬴質冷冰冰道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可笑!”
趙佾不屑的搖頭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以為局勢在你的掌控當中嗎?”
雖然他的性格飛揚跋扈,但卻並不是什麽蠢人,能夠同時修煉文物兩道,還都小友成就的人,又怎麽可能真的粗苯愚鈍,而且在他和中年男子對視的一刹那,就已經明白了,這個人,的確是趙國的先祖。
雖然王室秘聞當中並沒有半點關於他的記述,也不知為何會死而複生,還是有什麽計劃,但是來自血脈的親近感,讓他深信不疑。
同時,有這麽一位老祖撐腰,普天之下,還有他需要懼怕的人麽?
“嬴質,我不妨告訴你,我抓嬴政,隻是為了出一口氣而已,我知道父親要鏟除你,而我要趕在你死前,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同胞弟弟被我折磨,淩辱致死!”
趙佾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“誰都沒有料到,你在五年間有這麽深的謀劃,聯絡我的廢物兄長,做到了這一步,若不是有我趙國先祖出世,趙國就會被握在你的手心裏。”
“但,人算不如天算!”
趙佾說著,衝外麵揮了揮手。
“進來吧。”
門外還有兩人,是兩位青年,一人身材壯碩,人另一人則要文氣一些,一雙眸子十分平靜,可卻蘊含深意。
“這二位是我趙國名臣,廉頗、藺相如之後,一直在我身邊出謀劃策,此次抓捕嬴政,都出了不少力氣。”趙佾介紹道。
嬴質看向渾身鮮血淋漓,臉色蒼白同時被五花大綁的嬴政,雙目噴火,心中升起濃濃的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