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令下,嬴傒立刻催馬上前,身後的軍伍並沒有動作,依舊定定的站著。
這並不出乎嬴質的意料,想嬴傒這種好勇鬥狠的人,喜歡用陣前鬥將的方式決出分勝負,並不值得奇怪。
隻是嬴傒當時在秦王嬴稷麵前提出建議的時候,說的是各帶五千人鬥陣,可此時卻單人獨騎就衝了過來,自食前言不說,這種無腦的行為,實在不值得人稱讚。
而他卻自認為這種行為威風凜凜,手持寶劍,直指嬴質,臉色凶狠。
“小輩,我大軍雄壯,你還不束手就擒麽?”
郎朗的聲音不但響徹校場,更是讓坐在觀戰台上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嬴質用古怪的眼神看了嬴傒一眼,端坐在馬上,穩穩當當,沒有表露太多。
觀戰台上,支持嬴傒的人,臉色更加歡暢。
“被人點著鼻子尖挑釁,卻連半個字都不敢說,根本和狂放的做法不符,但這軟弱的性格,倒是和某人十分相似啊。”
旁邊立刻就有人點頭。
“就是,我看啊,他現在早就嚇得腿都軟了,如果不是坐在馬上,應該直接就嚇癱了,到底是親父子,把這點性格完美的繼承了下來。”
話裏話外,都把嬴子楚連帶在內。
可這一次,或許是因為雙方懸殊的人數差距,也可能是嬴傒平日裏的生猛性格,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,就連老成持重的士倉,都不禁微微點頭。
“看來,這一次是公子傒勝了,雖然有些欺負人,但贏了也算是展示了自身能力,丟的臉也找回來一些。”
低聲說著,眼睛若有若無的飄向嬴子楚。
那些低低的聲音,嬴政聽得清清楚楚,氣得咬牙切齒,心中在怒吼:揍他!狠狠的揍他!
校場上,嬴質的反應,被嬴傒當成了軟弱可欺。
冷冷的笑了一聲,道:“我知道你根本沒有真本事,在趙國的事情,真真假假誰能說的清楚?說不定就是你用了什麽手段蒙騙了大家,但現在,你已經露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