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質離開了藏書樓,這裏麵的情況,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,哪怕是真是發生了,但也還是有些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一位能夠預見未來,無所不知的神秘存在。”嬴質低聲念叨著,但緊接著又低聲笑了笑:“可知道那麽多未來,有不能幹預,這個能力實在是有些雞肋啊。”
他嘴上一邊說,一邊向前走著。
“雖然有些雞肋,但是卻可以根據推算,知道最優解,趨吉避凶,而且……”
嬴質嘟囔著,整個人卻忽然一頓,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趨吉避凶,對世間秘辛了如指掌,同時又喜歡學習……我好像想到了一位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存在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他的話,這也就說的通了,但是,這種存在為什麽會在九州祖地當中?”
想通了一點,但還是有更多東西想不通。
“算了。”嬴質搖搖頭:“先去長平戰場一趟吧,反正那位大神就在藏書樓中,也不會隨便走掉,總有知道他真麵目的一天。”
想到這裏就停止了,低頭上了馬車,回到了家中。
夜裏,靜悄悄的。
公子府中,除了偶爾有巡夜人走過,沒有半點聲音。
嬴質輕輕的推開房門,但剛剛買進一隻腳,就察覺到屋中有人,並沒有去拿火石,而是直接快步走過去,一隻手早就已經抬了起來。
但一陣再熟悉不過,混合著藥材味道的香味鑽進鼻尖。
夏柔。
人在熟睡之中。
“一直在這裏等我麽?”嬴質心中微甜,輕輕笑了下:“因為我收下了呂不韋送來的七名婢女,就跟我冷戰十幾天,現在怎麽悄悄送上門來了。”
眼睛已經可以看清,走過來卻發現夏柔的手中,握著一個小小的木牌。
食指長短,上麵用刻刀刻出了一個複雜的圖形,是祈福用的巫符,而紋路呈現暗紅的顏色,顯然是塗了朱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