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之後,四散開來的聯軍,被信陵君收攏起來,人數不少,足有十多萬。
但看他們丟盔棄甲的樣子,信陵君也有統兵之能,雖然無法像廉頗一樣,指揮數十萬人還能滴水不漏,但他心中也清楚的知道,聯軍已經無力再戰。
“兩軍交戰,勢頭很重要,這些人就算重新組織起來,也不可能再戰了,而且這裏兵敗的消息傳出去,武關那邊的軍士,也會受到影響,氣勢大跌。”
“大勢已去啊。”
哪怕現在函穀關以破,若真的還有可戰之兵,可以趁機攻打,但前提是……沒有那個人!
“嬴質!”
在一旁渾渾噩噩的廉頗,終於回過神來,揚天大吼一聲!
他坐在戰車之上,卻張口直接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老夫與你不共戴天!”
喊了一聲之後,徹底昏厥過去。
“主帥承受的壓力,實在太大了。”
信陵君低歎一聲,可他此時也是身心疲勞,連日來攻殺,卻在最後一刻,看見的曙光被無情的撲滅。
任誰都受不了的。
“各自歸國吧。”他低歎一聲。
一日後,戰敗的消息傳到武關,七十五萬大軍攻打函穀關,僵持多日,攻破之時,卻讓嬴質率領的白虎軍團將希望完全撲滅。
武關前的平原君也隻能發出一聲低歎。
“撤吧。”
武關之內,蒙驁手按城頭,看著退潮一樣的六國大軍,長出一口氣。
六國合縱攻秦之戰,至此告一段落。
他的心情無比的舒暢。
“鼎天君嬴質,一位千年難遇的奇才,便是當年周武王,也未必有如此風采啊。”
“幾千人扭轉敗局,挽狂瀾於既倒,鼎天君,我不及也。”
蒙驁說道這裏,又想到在這場關鍵戰役當中,承擔重要任務的蒙恬。
率領五百人,阻擊百倍於己的敵人,血戰一夜,成功拖到天亮,竟無一人渡河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