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......”
嬴質微微有些發愣。
“放輕鬆些,我等並無惡意。”玄鳥開口說道。
這一點嬴質倒是無可否認。
雖然這些異獸強大,但他的底蘊在這裏,仍舊有很多辦法可以應對,他並不害怕,而他發愣的點,隻是因為這些強大的異獸,實在是出乎意料。
而且若是其他大秦之人,陡然見到一直被當做旗幟的玄鳥,都遠遠做不到他這樣,隻是發楞出神而已。
“前輩。”嬴質又說了一聲。
穩住心神,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。
“人皇施禮,我等實不敢受。”玄鳥飛快說了一聲。
它的腰彎不下去,隻能點頭示意,其他幾尊異獸,也跟著回禮。
“前輩曾助我大秦先祖,若無當年相助,便沒有今日的大秦,我這一禮,非是以人皇身份,而是以大秦後代身份,前輩無需多心。”嬴質沉聲說道。
“嗯......既然如此,我便不多客氣了。”玄鳥頓了頓,雖然是獸類,但依然有表情浮現,笑了笑,道:“其實我當年相助秦國先祖,也是受了那位大人的指引,並非完全出於本心,隻是有利可圖罷了。”
“前輩說笑了。”嬴質知道,這個指引是來自藏書樓中的那位存在。
而神秘存在通曉古今,能夠推演大致走向,可以做到趨吉避凶,而這一點,無論是人還是妖獸,都是本能,無可厚非。
當下擺擺手:“就算是受了指引,但幫助先祖已是事實,而且多年下來,玄鳥被當做大秦的旗幟,九州皆知,前輩和我大秦氣運已經綁定,再也無需分出彼此。”
“好一個無需分出彼此,人和妖獸之間的爭端,自遠古開始,你還是第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。”玄鳥沉聲道:“之前曆代人皇,也都視異獸為威脅,處處提防,不時爆發大戰,而你......”
玄鳥的眼睛緊緊盯著嬴質,似有審視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