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幾人隨便找了間旅社休息。
秦國經過商鞅變法之後,在旅社住宿需要登記,但幾人報了假名字,而這種行為,在秦法之下顯然是行不通的。
就算是經過嬴政改革的律法,對此也並未寬容太多。
不過當嬴質拿出一金,悄悄送過去之後,一切都變得簡單了。
寬闊的後院,幾間房子被他們包了下來。
深夜。
嬴質並未睡去,正在打坐修煉,忽然,窗外一聲輕響,一道仿佛可以完全融入黑夜當中的身影,靜靜站在屋門外。
嬴質知道,這是大秦宗室之人。
緊跟著,一道古怪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“尊主。”
這是宗室之人對嬴質的稱呼,而這種特殊的方式,可以保證除了他之外,沒有人能聽到。
屋中並沒有聲音傳出,隻是房門打開了一個縫隙。
宗室之人化作一陣黑煙進入屋中。
“鹹陽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嬴質坐在矮塌上開口問道。
宗室之人直接道:“大王被夢魘纏身,夜間驚恐無法入眠,白晝昏睡,精神萎靡,導致身體衰弱,已經無法正常處理國政了,現在由太子嬴政監國。”
嬴質眉頭微微一皺。
之前就覺得父親的狀態不對,但夏無且在旁,也就並未多想,可剛出來這麽幾天,怎麽就忽然病倒了?
“夏醫師怎麽說?”嬴質問道。
“夏醫師說是大王操勞過巨,導致心神不安,現已開了安神的藥,但夜晚被夢魘驚擾的症狀並未改變。”宗室之人毫不避諱的說道:“可我總覺有些奇怪,大王夜間無法安睡,說是夢魘,但其實夢到的是曆代先王。”
“具大王所說,在夢中曆代先王不斷催促東出,態度十分急切,並且言辭激烈,甚至懷疑大王,無心繼承大秦之誌令大王心生愧疚。
幾天下來,大王自覺無顏麵對大秦曆代先王,整日都在愧疚當中,茶飯不思,尤其夜幕降下後,大王十分驚慌,同時還有些暴躁易怒,因此牽連了幾名宮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