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雲梯的前百階劍氣,是在營造節奏氛圍,從一百零一階開始,便是在催發那種節奏的無窮爆發力。
如此急轉的過程,卻沒有絲毫突兀與違和,更見這位宗門前輩的強大。
好在,鄧晨毅已經摸透了,這門劍技的軌跡,很快就適應了這裏的劍氣,甚至讓他對這種節奏的營造,也有了更加清晰的方向。
當楚娉婷和黃茵茵上到第十一階,她們的前方,除了楚浩,已經隻有七八個人了,水玲瓏微笑的點著頭。
而赫連洲、秦兆等人,同樣在微笑,可黎宗成怎麽看怎麽像是對自己的嘲笑,禁不住心中發苦。
【宗主啊,您這次不會是看錯人了吧?】
因為在二女後方,其他人已經全部被掃出了雲梯,隻剩下一個鄧晨毅,孤零零的站在那裏紋絲不動。
【這小子也是,你好歹作個攀登的動作啊,哪怕直接被掃出雲梯,也比這樣像石頭一樣杵著好啊,這不是讓老子幹著急嘛!哎!】
倒是夜峰依舊古井無波,好似在欣賞著什麽風景一般。
就在黎宗成“望眼欲穿”的眼神中,那道好似石雕一般的身影終於動了,總算是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圍觀弟子雖然已經沒多少人刻意關注他了,但現在雲梯上就那麽幾個人,稍有變化,誰都能看得見。
立即有人不恥的說道。
“終於開始攀登了?這是深沉裝夠了,準備又來個暴起直上,繼續裝弊嗎?”
“有這個可能,但也可能是,他真的剛剛適應那種,暴增的劍氣和壓迫襲體,畢竟誰也不知道,他上次經脈受損的具體程度。”
鄧晨毅已經晉升內門,就算不恭維,也沒多少人敢繼續嘲諷了,除了不恥他的“裝弊”,議論還算是中肯。
就在大家注視著他,想看看他到底是在裝弊,還是攀登真的艱難時。
下一刻,哪怕眾位大佬在場,也有眾多弟子忍不住爆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