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鄧晨毅,突然一躍而起,竟然自己飛離了雲梯,如風般快速落下,轉眼間便穩穩的站在了平台之上。
這份身法絕技再次驚豔了所有人,但登雲梯之人,無論能達到哪一步,基本都是達到極限後,被雲梯掃落下來,鮮少有人自己離開。
【難道他是知道自己,終究無法踏出那一步,才無奈的放棄?可他剛才笑個什麽勁兒?悲極生樂?】
隨即,數萬弟子臉色古怪起來,其中大半還臉露恥笑之色。
鄧晨毅作為本屆考核,攀登雲梯最高者,卻是前無古人的,一門傳承都沒撈著,這讓無數人幸災樂禍起來。
【叫你丫自高自大!丫的再繼續裝弊啊!這下傻叉了吧!哈哈哈!】
鄧晨毅真的無法繼續攀登了嗎?
當然不是,他甚至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蹬上最頂端。
隻是他沒有這麽做,領悟了營造節奏的手段,已經完全沒有必要再上去。
否則,還較為稚嫩的全新力量,很可能被雲梯內其餘的這種手段給擾亂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
至於說地階武技,有固然更好,沒有也沒什麽好可惜的。
雲梯上流轉的微光,在鄧晨毅落地後同時停止,一眾王極大佬,在夜峰的帶領下,一起走了過來。
鄧晨毅抱拳退到了一旁,其中幾位大佬,還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夜峰一馬當先,站在了平台邊緣,俯看了一眼,山峰上下密密麻麻的人群,宣布本屆內門考核正式結束。
上一屆外門弟子,同樣有兩萬餘人,這三年間,死的、廢的、被驅逐的,到現在隻剩下一萬四千餘人。
可見武道之路的凶險和坎坷,卻依舊有無數人想要擠進來。
加上雜役峰的人,此次參加考核的弟子,總共一萬六千餘人,而成功晉升內門的,卻隻有區區一百二十人,可見這淘汰機製之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