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輸了?我竟然輸給了一個卑微的奴才,若非人家手下留情,自己恐怕連站立都做不到。】
楚浩木然的走下擂台,心中翻起了滔天怨恨。
【不!那個陰險的狗奴才,他根本不是什麽手下留情,他分明是在羞辱自己,假惺惺的彰顯自己大度,想要以此洗刷他忘恩負義的汙點,對!一定是這樣!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!你給我等著!】
他沒有再大呼小叫,更沒有現在就跳出來怒罵鄧晨毅。
因為他知道,想要一雪前恥,隻能依靠實力,現在再跳再罵,也隻是自取其辱,被人看了他楚浩的笑話。
楚娉婷快步上前,看著楚浩毫無表情的臉色,擔憂的為他擦拭著嘴角的血跡。
“二哥,你沒事吧?這......這?”
“別跟著我!”
楚浩推開她的手,毫無感情的說了一聲,獨自走向了下山的階梯。
這事若是發生在別人身上,他或許可以一笑置之,但一個從來不看在眼裏的奴才,突然就騎到了自己頭上,這換誰恐怕也接受不了。
看著楚浩那蕭瑟的背影,楚娉婷抬起手想叫住他,可是又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正要追上去,鄧晨毅來到她身邊,拍了拍她肩膀,安慰道
“隨他去吧,讓他自己好好想想,或許等他想明白後,還可以快速成長起來。”
楚娉婷呆呆的問道
“真的會嗎?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二哥這個樣子,太平靜了,他不會有事吧?”
“這裏是南離宗,他不會有什麽危險的,放心吧。”
鄧晨毅也隻是安慰楚娉婷而已,他從楚浩身上,感受到了濃濃的怨恨。
醒悟?
哼哼!將來恐怕還會來找自己麻煩吧。
隻是這裏是南離宗,還是擂台之上,他還沒有那個能耐,可以無視門規。
否則,以鄧晨毅的性格,絕對會斬殺此人,哪怕楚娉婷在此,不好明著殺,也會下暗手,不是怕,而是麻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