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晨毅哈哈笑了起來,滿意的拍拍單政的肩膀說道。
“不錯不錯!既然常管事對你如此滿意,那你就繼續留在常管事身邊當差吧,常管事為人仗義、禮賢下士,你跟在他身邊,必定前途無量,好好幹吧!”
單政心中一涼,驚慌的喊了起來。
“啊?鄧師兄我......”
鄧晨毅雙目一凜,打斷了對方的話,冷冷的說道。
“怎麽?你不願意為常管事當差?難道你是看不起常管事嗎?”
單政趕緊解釋起來。
“沒有沒有,常管事人很好,我怎麽敢?”
鄧晨毅這才滿意的說道。
“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,既然常管事那麽欣賞你,我也不能阻攔你的前途,就預祝你鵬程萬裏吧。”
說完就不再理他,常管事心中大罵:我欣賞他個球啊!要不是他家送的“薄禮”夠“薄”,我吃飽了撐著才搭理他呢。
“那個,晨毅啊,這怎麽可以,我用了你的人,哪能再奪你手下之才呢?這不是顯得我老常太不厚道了嗎?”
常鬆滿臉堆笑,尷尬的想將人退回來。
鄧晨毅故作不高興的說道。
“常管事說的哪裏話?我們入門一直都是你在忙前忙後,誰敢說你不厚道我跟他急!除非,常管事剛剛說單政機靈靠譜,是故意在誆我。”
常鬆趕緊否認道。
“這怎麽可能,既然晨毅肯割愛,那我老常就多謝咯。”
說著還對失魂落魄的單政,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,他已經盡力了。
不說鄧晨毅將來如何如何,以如今的趨勢,對方進入內門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甚至很可能是這一屆弟子的魁首人物。
他能得到的宗門獎勵,讓他睡著了都會笑醒,豈能因為單政家裏的一點點薄禮,而去得罪鄧晨毅?
雙方都不再提及此事,寒敘了幾句,常鬆正準備告辭,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