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飛及其黨羽被殺了,一行人連夜啟程,就算其中還有細作,將消息傳了出去,也並無大礙。
此刻已經離開了襄王國境,對方想再做安排,也沒有時間供他操作了。
幾天後,南離宗外圍,迎來了一群風塵仆仆的人。
寬敞的青磚大道盡頭,屹立著一個大氣磅礴的牌樓,上麵有一塊巨大古樸的匾額,書寫著三個鮮紅的大字,南離宗!
這三個字蒼勁豪邁、鐵畫銀鉤、字字珠璣,細看之下,宛若一位絕世劍客,正在揮劍如墨一般。
仰望著那三個醒目的大字,他們疲憊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之色。
“終於到了!”
這行人當然就是,侯府的鄧晨毅等人。
這時,一個身穿藍色長袍,手持長劍的中年富態男子,帶著幾個身穿統一黑色勁裝,領口繡著一個離字,背著劍器的年輕男子走來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?此地已是我南離宗山門所在,閑雜人等不得靠近!”
富態中年人話音沉穩,麵臉嚴肅,但眼中卻閃現著事故圓滑。
廖醫師趕緊躬身上前,抱拳道
“不知這位先生如何稱呼?我等是攜資格牌,送我家世子和郡主,特來拜入南離外門的。”
中年人麵色稍緩,說道
“哦?你們把資格牌給我看看。”
廖醫師立即慎重的取出,由他保管的三枚資格牌,雙手捧著遞了上去。
中年人看到,三枚資格牌下還壓著一個錢袋,他滿意的接過了資格牌,當然,錢袋也不例外。
他看了看資格牌正麵,又翻看了一下背麵,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態度也和善了一些。
“我是南離宗外門管事常鬆,負責在此接引今年的外門弟子事宜,別的新晉外門弟子,基本都提前來了,你們可遲到了。”
廖醫師再次躬身道
“原來是常管事當麵,久仰久仰,我等路上耽擱,還請常管事多多擔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