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雲帆安然無恙,但雲飛卻是感到奇怪,他們為什麽要對雲帆這麽好?好吃好喝的供著,還把監獄打造成皇宮的樣子,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而雲帆早已看透了其中的暗藏的陰謀,笑道:“他們想的和我們一樣!”
“也就是說他們想借我之手殺了你?”
“沒錯,當他們再次失敗的時候,你必定會攻入皇宮,然後白潔會告訴你我是假的,她會用激將法讓你殺了我,然後她再逃跑!要知道她現在弄出一個假的我,隻要稍微故意透露點信息給你,故意告訴你我是假的,那你肯定會殺了我!”
“有道理,現在她一定想不到,我們已經調了過來,不如我們將計就計!引白潔上鉤?”
“我們不為什麽直接抓住她?這樣不是省很多功夫嗎?”
“你忘了她會媚術嗎?要是你又被她迷住了,處處和我作對,那我還怎麽下手?”雲飛反問道,雲帆無言以對,為了安全起見,兩人開始計劃下一步行動,準備生擒白潔。
雲飛用墨水在雲帆的手臂上畫了一隻和之前那人一模一樣的骷髏頭,然後雲帆躺回了**,雲飛則在宮外等著白潔回來。沒過多久,一個騎著馬的苗條身影從宮門外闖了進來,在雲帆的寢宮麵前下馬,門都沒敲就直接一腳踢開了,雲帆連忙從**爬起來,一邊穿衣一邊看著闖進來的白潔,“發生什麽事了?怎麽這麽急?”
“我被打敗了,現在雲飛一定乘勝追擊,很快就攻到皇宮,你跟我到地下室去把雲帆押出來,他是我們最後的籌碼!也是保命的籌碼!”
“好好!”雲帆假裝惶恐不已,在不經意間故意讓白潔看到手上的骷髏紋身。兩人迅速來到地下室通道,來到監獄前,看著被戴上麵具的假雲帆,白潔心生奇怪,“你為什麽要給他戴上麵具?還要綁起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