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看到趙樹的模樣,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"哈哈,小子,你不用在我麵前裝腔作勢,你現在已經被我控製住了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"那個人大笑著,衝著趙樹喊道。
那個人說完之後,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突然從祭壇之上發射了出來,朝著四麵八方蔓延開去,瞬間將整個空間給籠罩了起來,將趙樹包裹在了其中,趙樹隻覺得一股莫名的壓抑之力傳來,壓迫得他連喘氣都變得十分艱難,更不用說逃走了。
趙樹咬了咬牙齒,然後一股強大的靈魂之力湧入了身體之中,那股強大的靈魂力量頓時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湧入了趙樹的體內,在經脈中遊**了起來,然後快速地朝著趙樹丹田中衝去,似乎要將趙樹的丹田破壞掉一般,趙樹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丹田深處傳來,讓趙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嚎,那聲音淒厲無比。
"哈哈,趙樹你這個廢物,沒有了修為你竟然也敢在我的麵前囂張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"看到趙樹的模樣,那個人忍不住嘲諷道。
趙樹沒有理會他,依舊死死地咬著牙關,承受著身上的劇痛。雖然身體上的疼痛讓趙樹有些崩潰,但是他的腦袋卻十分清醒,此時趙樹的心裏十分地焦急,他知道,現在隻要自己稍微動了一下,自己就可能死掉了,但是他身後還有那鳥形魔獸在幫他,隻要他能堅持到鳥形魔獸的法術施展完畢就仍有機會逃脫。
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忍耐,堅持到鳥形魔獸的法術施展完畢,否則的話,他就真的死定了!
趙樹咬了咬牙,忍住那種撕裂般的疼痛,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那個人。
"趙樹,你就不要再做徒勞的抵抗了,你的實力和我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,尤其是這裏還是我的主場,你連我的控製都擺脫不了!所以你根本就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罷了!"那個人衝著趙樹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