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想死,更何況惡人哈數十年來不知經曆過多少次死裏逃生,所以,他更知道生命的珍貴,哪怕有一絲希望,他也會不惜一切的去爭取,而這一次他卻絕望了,麵對這個神秘青年,他祭出自己最強的秘技‘血骨吞噬’竟然連人家的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,就連逃也逃不掉,惡人哈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,卻依舊無能為力,他能做的隻有等待,等待那位神秘青年的審判。
“大人肯放過我麽?”
萎靡猶如死狗一樣的惡人哈頓時精神大振,原本空洞無神的三角眼也在這一刻重新綻放出精光。
“當然!”臧天站起身,雙臂伸展,伸了一個懶腰,走到床邊,伸手輕輕在夜月的額頭一撫,緊接著夜月就睜開眸子,眨巴了兩下。
“怎麽?睡了一覺,連我都不認識了麽?”
“教練?”夜月微微呆愣,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好像遇到一位穿著燕尾服的怪蜀黍,坐起身,忽然發現角落裏軟著一個人,那人蓬頭垢麵,渾身上下破爛不堪,這人看著好麵熟啊!夜月不禁疑惑,旋即一想,脫口喊道,“是他!教練,就是他……”
“別害怕,我在這裏呢。”臧天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輕聲安慰,“走,回家去。”
嗖的一聲,臧天和夜月的身影消失。
看到這一幕,惡人哈不由的一愣,他……他就這麽走了?難道老子真的不用死了?正處於極度驚喜之時,眼前憑空出現一道黑漆漆的裂縫,看到這裂縫,惡人哈猛的一哆嗦,下意識的站起身,而這時,一隻手從黑洞中伸出來,掐著他的脖子直接撈了進去。
瞬間,臧天、夜月、惡人哈三人出現在老年俱樂部的一間廳室內。
廳室內空蕩蕩,什麽也沒有。
環顧空蕩蕩的四周,惡人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,臉色陰晴不定,凝視著對麵那位神秘的青年,森然說道,“閣下把我帶到這裏,莫不是想折磨我!”這種事情惡人哈實在太有經驗了,因為他經常這麽幹,喜歡把人帶到一間臥室,然後慢慢折磨,看著對方嘶聲吼叫的模樣,他覺得爽快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