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曰,清晨。
一輛裝甲懸浮車飛速行駛在波爾倫多市早已破爛不堪的低空大道上,車內,第二翎端坐在駕駛位,仿佛一位職業司機一般在仔細駕駛,今天,她還是那套普通的穿著打扮,普通的相貌,普通的氣質,讓人很懷疑把她扔到人堆裏還能不能找到,偏過頭,望了一眼臧天,嘴巴撇了撇,輕聲詢問,“老板,昨天沒有休息好麽?”
臧天仰坐著,腦袋依偎著車窗,雙眼微微閉著,一副沒睡醒的模樣,聽到第二翎的聲音,他的雙眼這才勉強睜開一條縫,瞄了瞄,而後又閉上,換了一個姿勢,回應,“待會要打仗,自然得養精蓄銳啊!”
臧天昨天睡的很爽,可就是太爽了,以至於睡眠中能量飛速恢複著,心神消耗實在太大,早上醒來時才會一副萎靡的模樣。
打了一個哈欠,臧天舉著雙手伸了伸,道,“無上天堂的至尊套房真他媽不爽,這錢花的有點冤枉啊!”
“無上天堂的重點是一係列的特殊服務,在住宿方麵並不怎麽出色,唔!對了,老板,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次來競技塔做什麽呢,我們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,似乎有不少人要在今天對競技塔進行圍剿呢。”
“那裏就是競技塔麽?”
臧天眯眼瞄去,不遠處一片開闊的廣場上一座高塔豎立在正中,高塔不知由什麽材料砌成,呈青色,看起來像極了一顆成長了千年的參天大樹,模糊的可以看到競技塔的周邊像似被一層淡淡的白霧籠罩一樣,白霧偶爾還會凝結成冰,將競技塔冰封其中,而後,冰封又快速融化,再次形成白霧,依次循環著,著實有點詭異。
在競技塔的下方周圍密密麻麻聚集著不少人,這些人交頭接耳,圍繞著競技塔像似在談論著什麽。
“前兩天競技塔不是還有不少人看守麽?怎麽今天一個人都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