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麝上師周身那宛如佛陀般的金光被黑芒蒸煮的扭曲變形膨脹起來,啵的一聲,仿佛蓮花綻開般金芒被爆的破碎潰散,天麝上師的身體顯現出來,已是暗淡無光,身軀更是禁不住的後退不止,直到幾百米開外,這才穩住身形。
天麝上師低著頭,雙臂伸展,緩緩伸向胸前,雙手合十。
“你……”
哇!一口鮮血當即噴出!
“好……”
又是一口鮮血噴出!
“大……”
“的……”
“膽子……”
每說一個字,就吐一口鮮血,天麝的身軀在禁不住的顫抖,剛才那極強的殺意將他包裹,讓他痛苦不堪。
臧天一襲黑衣,傲然而站,雙目森然,麵色嚴肅,聲色言厲,喝道,“我還有更大的膽子,你要不要看?”
天麝上師深呼一口氣,道,“小友的能量詭異至強,老僧自知不敵,聖耀之光乃是人類命運的所在,命運在上,萬主臣服,小友何必要以卵擊石。”
在場的人都在靜靜聽著,但他們都聽不懂,除了臧天之外,也隻有顏妃懂得天麝說的話,她不僅懂,而且早已知道,正因為知道,所以她一直以來都充當著一個旁觀者的角色,曾經她彷徨過,迷茫過,可是,又能如何?這是命運,連諸神都不敢觸及的存在。
他呢?
顏妃靜靜站著,望著那個黑衣青年,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般**裸的辱罵妙善,妙善是誰?命運的化身,在無盡世界也是橫著走的人物。
他在做什麽?他在無視自己的命運麽?他在反抗?
他不知道命運的可怕麽?他不知道被命運詛咒的下場麽?
知道,顏妃敢肯定,龍帝一定知道。
可是,他的這番舉動,分明是在無視命運的存在,無視命運,那就意味著在挑戰不可戰勝的天地。
臧天不語,隻是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