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剛才我已說過,此事相關重大,乃是我藍色城堡千年以來最大的危機,我藍色城堡絕對不能再向第二家族出售一顆晶石!”藍色城堡的大長老微微躬著身子,一雙三角眼隨意耷拉著,看到第二家族的代表第二胡建離去,他並沒有繼續阻止,而是上前一步,鏗鏘說道,“我已經說明此事原由,殿下為何還要一意孤行,殿下作為我藍色城堡的君主,應當以藍色城堡的社稷為重,以護我藍色城堡子民為己任,以我藍色城堡的傳承遺誌為準則,殿下此舉不但會危害我藍色城堡的社稷,而且不顧我藍色城堡諸多子民的安危,更甚至違背我藍色城堡的傳承遺誌。”
大長老這一番話說的字字珠璣,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蒼勁威嚴,在場的人皆是藍色城堡的主要骨幹,他們低著頭,不敢言語。的確,在整個藍色城堡沒有誰敢反對大長老,盡管藍色城堡的最高統治者是公主殿下,但眾人內心都清楚,藍色城堡的核心基本都掌握在大長老的手中。
此時的藍情,神色肅然,深深凝皺著眉頭,周身泛著微微藍色光芒,五道藍色影子圍繞著緩緩旋轉,她望著大長老,雙眸之中閃爍著憤怒與厭惡,她討厭大長老,非常討厭,從她記事起,似乎這位大長老就一直和她作對,藍情也是看慣了大長老這副嘴臉,她經常外出的主要原因就是厭惡藍色城堡的爾虞我詐,特別是這位大長老總是一口一個藍色城堡的社稷,子民的安危,時常讓藍情喘不過氣。
藍情也是看在大長老多年為藍色城堡艸心勞累,所以,她一直都選擇忍讓,對於大長老背後做的那些事隻要不超出規則之外太多的話,她平時也就睜一隻眼閉隻一眼,可如若要拒絕對外出售晶石,這已經超出了規則,藍情也無法忍讓這種情發生。
“敢問殿下,有沒有將藍色城堡的社稷放在心上,敢問殿下有沒有為我藍色城堡的子民考慮,敢問殿下可還記得我藍色城堡的傳承遺誌,還是殿下常年外出,早已將這些拋在九霄雲外,作為藍色城堡的大長老,老朽可是為殿下為城堡為子民擔心的很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