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邱樂水正盤膝坐在院落之中,呼吸吐納。
他身上的傷勢已完全穩定,用不了多久,便可痊愈。
天罰之雷被其他幾人擋去了極多,落在邱樂水身上的本就不強。
院落之中一片寂靜,李達和葉觀身上的白色霧氣已經散去,藥力被完全吸收了。
兩人身體的焦黑皮膚已開始脫落,露出裏麵嬌嫩的新膚來,傷勢也已經穩定了。
但因這雷霆轟擊,兩人都是麵目全非,新生的皮膚上,也有大量猙獰的疤痕。
此刻,院門輕響,邱樂水輕輕抬頭,隻看到交易所的柳長老手中提著一人,緩緩而來。
“邱長老。”
柳長老幾步便到了近前,將手中之人往地上一扔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傷勢如何?”
邱樂水沒有說話,而是看了一眼被仍在地上的弟子。
那弟子便是雜役堂的林驍然,此間已是麵如金紙,全身顫抖。
“何事?”
看到此人之後,邱樂水才緩緩抬頭。
“這弟子,欲要勾結其他弟子滋事,趁著葉觀重傷,害他性命。”
柳長老輕輕一笑,道。
“正好在交易所之前被我撞見,人我給你帶回來了。”
邱樂水聞言,眉頭微皺,隨即看向林驍然,麵色變得冰冷起來。
“長老……長老!”
林驍然此刻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一個勁的磕頭,口中道。
“弟子一時鬼迷心竅,鬼迷心竅!”
“弟子隻是想想,什麽都沒做啊!長老,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邱樂水根本沒有理會此人的意思,而是看向柳長老,輕聲道。
“多謝柳長老了。”
“我有傷在身,掌事弟子頭目被你收了做弟子,這雜役堂,一時有些混亂。”
“邱長老言重了。”
那柳長老臉上還是帶著和煦的笑意,道。
“自是知道那黃興是邱長老手下的得力幹將,被我收為弟子,雜役堂必然捉襟見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