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偶哭了?
周圍的一眾血族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正如茨密希領主所說,魔偶隻不過是一件物品而已,根本沒有自己的感情,又怎麽會哭呢?
可是這樣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,此刻就擺在了他們的麵前。
茨密希領主見魔偶似乎有些動搖,臉色一沉。雖然他可以用血契的力量強行控製魔偶的思想,但那消耗未免有些大,而且他也想看看魔偶是不是真的會叛變。
林初的澄淨的眼睛緊緊盯著封塵,似乎是想要確認對方沒有說謊。
然而,封塵的目光,自始至終,堅定如一。
林初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好輕鬆,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般,輕鬆地讓她不願意去多想別的東西,隻想要和封塵一起離開這個地方。
看著眼前血色的屏障,林初張開雙臂,毫不猶豫地撲向封塵。
封塵穩穩地將林初抱在懷裏,感受著對方的體溫,愈發堅定自己的想法。
林初是人,是有血有肉,有思想有感情的人!
茨密希領主伸手攔住正要出手的第一長老。
“領主大人,你這是?”第一長老不解地看向他。
茨密希領主臉色極其難看,說道:“不用著急。整個城內都是本王的子嗣,還怕他跑了不成?再說了,我與魔偶與血契,根本無需擔心!”
茨密希領主自然是麵子上過不去,因此才不願出手,更不願直接將魔偶搶回來。
他是高貴的血族領主!整座城內自有萬千子嗣簇擁!
封塵將林初抱在懷裏,放眼望去,密密麻麻的血族,隻怕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。
多麽眼熟的情景,然而這一次的危險性卻遠不是王城地下競技場能比的。
哪怕是十個競技場的人加起來,恐怕都沒有外麵的血族這麽多。
但,還是那句話。
雖千萬人吾往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