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使者咬牙道。
既然封塵都發話了,他們焉有不走之理?幾息工夫便已走得一幹二淨。
真是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再看一眼月候,對方便嚇得跪倒在地連連求饒:“大人,大人饒命,我都是一時糊塗,一時糊塗啊!我心裏還是為了部落好的……”
“月酋長,此人如何處置,你看著辦吧。”封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便對月伊康說道。
月伊康一愣,感激不已,道:“多謝前輩!”
封塵擺了擺手:“月酋長抬舉了,不必叫我前輩,我也沒有那麽大年紀。”
“嗯。”月伊康點了點頭,他心裏也對這個稱呼感覺怪怪的,畢竟在他看來,封塵就是自己的女婿。
月伊康走向月候,神色複雜。
“酋長,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月候跪在月伊康麵前,聲淚俱下,“我願為部落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而跟著月候的那些人,此刻也一同跪下,滿臉悲痛。
“一群見風使舵的東西。”月桂低聲罵道。
封塵看著月伊康,想要看看他怎麽做決定。
如果說月伊康選擇放過月候的話,那封塵絕對會將他看低幾分。
對待敵人如果不能狠下心來,又如何保護自己所愛的人?原諒?有些原則問題可不能原諒。
好在,月伊康並沒有讓他失望,似乎從剛剛他決定反抗起,他的心性就變了。
“月候,我一直視你為左膀右臂,想不到你竟對我起了殺心。”月伊康滿臉失望,“我若不殺你,我該如何在部落中立威?”
話音剛落,月伊康一拳轟出,當場滅殺月候。
“所有人記住!日後若是再有以下犯上者,格殺勿論!”月伊康威嚴的聲音壓過全場,讓那些獸人心頭一震。
說罷,月伊康又熱切地看向封塵,說道:“另外讓各位做個見證,即日起,本酋長將月桂公主許配給封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