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房區內,莫羽已在住所裏,修習了幾日,連魂修院都不去了。
還是慕雲瀟自己主動上門,提醒他去完成遲髯交代的事,隨及收了兩個包袱,帶上庭軒就去找了陳炫。
殿內,陳炫自然的坐在寶座上,見兩人一起進門,便指著身前一出蓮花案台道:“把東西,放在這吧!”
“陳長老,您這是未卜先知啊!”庭軒誇讚道。
“這裏有三封信,是遲老給你們的,回去後再打開來看。”陳炫將信件交給他們後,又靜坐誦讀起經文來。
兩人見他這副神態,也不便叨擾,自覺退下了。
此時,蓮花案台上盛放的物件,開始泛起光來,陳炫看著那兩袋東西,不禁搖頭道:“孽緣啊!”
隨及便見他,帶著兩個包袱,乘風走出了魂修院的殿頂。
兩人離開主殿後,去了住所處,尋了慕雲瀟,其中有一封信是交給她的。
三人將信件拆開後,都有了新的指示,慕雲瀟的信件中,隻有短短幾個字。
靜候師命,潛心修習,以待來日。
莫羽這邊,也是簡短幾個字,留於淵庭,切勿取回靈源。
這是遲髯特意交代他的,他知道有些事情不交代清楚,這位弟子就是打破砂鍋,也要問到底的。
到了庭軒這,更是簡便,隻有白紙一張,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。
“遲老頭耍我呢,讓我拿著這白紙作畫嗎?”庭軒自嘲道。
“這紙你可留好了,說不定是什麽寶貝。”莫羽笑道。
不過他心裏有件事不明白,那就是按照原先的計劃,幾人是要離開淵庭的,為何現在變動這麽大。
還有遲髯為什麽會認為自己,會去拿回靈源呢,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些什麽。
“這下好了,咱可以繼續留在淵庭修習了,如此一來,說不定能趕上年末的天靈祭。”慕雲瀟欣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