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醒來的遲髯,兩人立馬將飛鳥靈體抽出,避免赤陽魂識屬性對其造成反噬,隻保留了紫宸台的魂識在其體內。
“師弟,你感覺如何。”司淺站在台邊問道。
以她現在的心情,是不敢進入紫宸台的,除了怕自己受不住**外,更多的是擔心幹擾到遲髯。
“多謝師姐關心,我沒事。”遲髯麵容有些發白,不過說話還是有力氣的。
“師弟既已無事,還請速速離開紫宸台,這裏可不是我們能逗留的地方。”陵陽看著他置身神台之中,生怕他對此地魂識會有想法。
“是。”遲髯恭敬道,清醒後的他與莫羽一樣,對紫宸台的魂識並沒有任何想法,隻覺得有一種熟悉感。
待其起身離開後,莫羽也落下了神台,由慕雲瀟利用飛鳥掌控的結界,並沒有關閉。
她也知道今夜在神台發生的一切,決不能讓天宸國皇室的人知曉,月殤見狀立刻在紫宸台周圍重新築起了新的結界。
“快離開這裏,我的修為隻能維持結界展開一盞茶的時間。”她叮囑著眾人離開此地。
莫羽從空中落地後,正打算在底下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借力點,讓慕雲瀟不接觸神台就能離開,就看見了遲髯原坐上出現了兩塊玉石。
“師尊,你的東西落下了。”他撿起玉石,向著被司淺攙扶而起的遲髯說道。
“你且幫師尊保管著。”遲髯看了一眼玉石,示意他收起來。
“動作快點。”月殤在台邊喊著,促使莫羽快速收回玉石,再幫著慕雲瀟離開了神台。
幾人動作嫻熟,很快便讓紫宸台恢複了原樣,而月殤也特意叮囑二人,不要將今夜的事情告訴任何人。
做完一切後,兩人才回到了少陽山住所之中,遠在皇庭神宮中的監天司,拿著一道密函正端坐在神殿內。
這個時辰,他本該在自己的府邸就寢的,就是因為這封密函的內容,告知其有人在褻瀆紫宸台,才引得他深夜回到神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