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堡中,兩人原本計劃將胄甲穿上,假裝成石堡的侍衛混出去的。
現在玄英加入其中,他們就必須要再取一套胄甲,才能離開此地。
兩人正準備行動時,就見到刑君重新安排了一隊人馬,加強了他們所在區域的看守。
其中有兩個人,還直接走進了他們所在的房間,將來時給遲髯穿的胄甲,一並收了回去。
遲髯深知計劃無望,便又重新回到酒桌前,此時的刑君和莫羽雙雙陷入酒意之中,開始在胡言亂語了。
“遲老,你打算怎麽做呀?”玄英也自知這一計劃不可行,想知道對方是否有新的主意。
“還得再等等,現在這個節點,咱們是出不去的。”遲髯低聲道。
此時,身後那群新出現的侍衛,在通道中拉起了鎖鏈,好像在準備著什麽。
其中一個侍衛手中所持有的權杖上,有一反射裝置,讓他看得一頭霧水。
“等?你可知這石堡,最滲人的地方在哪嗎?”玄英本以為對方會有兩手準備,沒想到竟聽到了這些。
看著那侍衛拿著權杖出現,又將鎖鏈布置完畢後,她的情緒便更加激動了,遲髯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。
正打算問及原因時,由侍衛們拉起的鎖鏈,就開始滑出一個個裝置著玄蝶的籠子。
遲髯看到這些後,體內的魂識立刻就出現了紊亂現象,同時還聽到了一些巨物出動的聲音。
“不要看那些籠子。”玄英貼近遲髯耳邊說著,讓其擺脫了藍光的幹擾。
鎖鏈上的籠子中,放置的隻是玄蝶的標本,隻要不去關注藍光就不會受其影響。
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,手持權杖的侍衛又開始行動起來,他將關押重犯的石室大門全部打開,再將石室中壓製眾人的玄蝶放出。
玄蝶在那侍衛手中權杖的引導下,集中在石室中間的通道處,讓被囚禁的那些重犯恢複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