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時分,有一人來到殿內,其他弟子見他到來,都撤了出去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。”遲髯對著進門的那人說道。
“有些事耽擱了。”慕彥澤步入後堂,見莫羽也在場,並不好奇。
倒是莫羽自己,不清楚他深夜到訪,是為了何事。
“為了閣中弟子的事吧。”遲髯悠然道。
“他在你手上,我放心。”慕彥澤看著莫羽說道,看來是為了自己而來。
隨後他走向攆座,觀察著子燁。
“可看出了什麽。”遲髯又問道。
“你就別賣關子了,現在有什麽線索。”慕彥澤回話間,在子燁的傷口上施放了自己的靈技。
幾朵水蓮花,在掌印上綻放開來,受其影響,其中殘留的魂識,被壓製了。
子燁身上的靈脈,因為他的動作,也開始有魂識流通而過,氣息很是微弱。
“我兩目前,都是命案的嫌犯。”遲髯看著莫羽道。
“就因為流雲腿法?”慕彥澤問道。
兩人簡單交談了彼此間,所掌握的線索,談話間,子燁身上的水蓮花,開始出現凋零現象。
等到所有蓮花,即將敗落之際,慕彥澤伸手摘去一朵,放在手心。
“這股魂識氣息,實在詭異,且讓我來調查吧!”蓮花在他手中化去,騰出一片水霧來。
“此事我抽不開身,還得麻煩你。”
“這事成不成還另說呢!”
“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
“我的這位弟子,我可帶走了,炎穀的事,需要他。”慕彥澤指著莫羽說道。
隨後,莫羽在對方的帶領下,離開了後堂,匆匆回到萱雨閣。
“多謝師尊解困。”殿內,莫羽恭敬道。
“不必謝我,跟我說說你在炎穀,到底還經曆了什麽。”慕彥澤從容道。
從他說話的語氣中,似乎知道些什麽,莫羽心想,自己在炎穀的一切,難道對方會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