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老東西,居然追著麽緊?”長安城外,一匹疾馳的駿馬奔騰,在哪馬背之上還有著兩道人影。
這兩人正是血滴子和毅兒。
不過,此時的血滴子麵容異常惶恐,眼眸更是時不時的看向後方。
“你跑不掉的!”一道鏗鏘有力的話語傳來,一位老者正死死的跟在他的後麵。
“哼,我勸你放聰明點,逼急了我他就死定了!”血滴子冷哼一聲,強忍著傷勢高舉了手中毅兒。
見此一幕,老者犀利的眼眸怒火狂燃,礙於毅兒的安全卻又不敢跟的太近。
片刻,疾馳的駿馬停下,血滴子長舒了口氣,到了長安城他也就無所畏懼,哪怕老者的實力再強也找不到他。
隨即,不做多想,飛快的掠入城中,老者緊跟著消失於此。
... ...
“混蛋,這該死的小子,居然鬧出這麽大動靜!”張家府邸,張良粥麵色極其難看。
他萬萬沒想到,沈長卿還有看病的本事,連太醫都束手無策卻被他給治好了。
“張兄,要我看不如做掉他... ...”高千晧比劃了個手勢,張良粥連忙給予否定:“高兄,這個時候做掉他,咱們要承擔的風險太大!”
沈長卿剛剛獲得金鳳令,倘若這個時候出現意外,豈不是相當於蔑視皇後的威嚴?
“可惡,咱們就隻能這樣幹看著?”高千晧心有不甘,略帶猙獰的麵容,浮現出深深的殺意。
張良粥無奈的聳了聳肩,他又何嚐不想宰了沈長卿。
隻可惜,現在的局麵對他們很不利,倘若沒有萬全的把握絕對不能輕易出手。
“報!”就在兩人窘迫之時,一位丫鬟突然闖了進來,附到他的耳邊小聲嘟囔。
張良粥瞪大了眼眸,黝黑的瞳孔之中浮現出諸般異彩。
片刻,招了招手,兩人朝著廂房掠去。
入目,一道染血的人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,高千晧不悅的眉頭緊皺,似是看出了對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