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,快快停手!”清幽的過道內,聽聞大喊大叫,方鏡趕了出來。
沈長卿宛若看到了救星,唰的一下直接撲了上去:“大哥,你終於出來了,再晚點可就見不到我了!”
“讓開!”方寒煙正在氣頭上,高舉著繡劍低聲喝斥。
“有什麽事情,好好說不行?”方鏡皺著眉頭,看了看方寒煙,再度看向沈長卿:“小子,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寒煙的事?”
“大哥,天地良心,我不過是想找伯父談筆生意而已!”
沈長卿略顯委屈之色,方寒煙貝齒緊咬紅唇,手中繡劍不停的嗡鳴,恨不得一劍宰了他。
談筆生意而已?
他父親乃是出了名的清官,找他談生意那就是恥辱。
“什麽生意,咱倆談談!”方鏡來了興趣,頗為好奇的追問,他的眼眸綻放出銀閃閃的驚芒。
有關於錢的事,那可都是大事,若非知道他是宰相之子,沈長卿都會將其誤以為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。
“哥... ...”
下一刻,就在方寒煙即將發怒之時,一道渾厚沉悶的話語響徹開來:“夠了,讓他進來吧!”
聞言,沈長卿嘴角帶著淺笑,也不顧方寒煙的怒火,掉頭衝進了書房之中。
屋內。
方炎一如既往地板著臉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麵容布滿陰雲之色:“小子,你要找我談生意?”
“沒錯!”沈長卿點了點頭,還不待他繼續開口,便被一聲雷霆怒吼打斷:“放肆,你知不知道老夫一生清廉?找我談生意你是想賄賂我,還是想敗壞我的名節聲譽?”
“方伯父,您誤會了,晚輩可沒有這意思!”
沈長卿連連擺手,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下,將手中的籃筐遞到了他的麵前。
煤?
掀開了蓋頭,方炎更為困惑。
沈長卿信誓旦旦,整理了下思緒,開口解釋:“方伯父,正如你所見,我要談的生意就是煤,而且還是低價格品質優的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