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,該死的王家,居然讓他撿了這麽大一個漏?”
高千晧嘴角猙獰,沈長卿得意乃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事。
荒地他已經派人查過,哪裏的的確確有著煤礦,怪不得這小子敢誇下海口。
張良粥神色陰霾,黝黑的眼眸不斷轉動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對策。
“張兄,可否讓王家收回那片地?”高千晧開口詢問。
幾乎想也不想,張良粥便擺手回絕:“高兄,靈秀山莊可是太子的地盤,王家再有權勢還敢跟太子對著幹?”
“這... ...”高千晧頓時語塞,倘若隻有沈長卿倒也不足為懼。
隻可惜,這件事關係到了太子,哪怕是王家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。
“我不甘心,為什麽這小子運氣這麽好?”高千晧怒發飛揚,緊攥的雙拳微微泛紅,一絲絲的鮮血順著指尖滴落。
“高兄,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,明的不行咱們可以來陰的!”
張良粥瞳放寒芒,詭異的笑容令人畏懼。
哦?
聽聞此話,高千晧眉頭舒展,神色振奮的看著他:“張兄,可是想到了什麽計策?”
張良粥邪氣一笑,附到了他的耳邊小聲低語。
... ...
京城沈家。
庭院內,陣陣的慘叫響徹,沈長卿揮舞著雞毛撣子,對著呂文昌、陳途、王儲三人不斷鞭打。
“讓你們讀書,不是讀死書,就知道照著前人的路走,什麽時候你們才能夠走的出來?”
沈長卿恨鐵不成鋼,手中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。
片刻,似是打累了,方才緩緩停下,掃視一眼三人,沉聲詢問道:“這幾天交給你們的任務可有收獲?”
“回稟師尊,學生遊走大街小巷了解到了許多!”呂文昌率先回應。
沈長卿點了點頭,稍作思索,繼續道:“那你告訴我,天下百姓最缺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