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!!
一聲驚叫響徹,繡娘聞聲而來,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險些被嚇的走不動道。
“少爺,你沒事吧?”小心翼翼的來到沈長卿的身邊,剛想要上前攙扶卻愣在了原地,眼眸傻傻的看向他的腰間。
血?
血染的衣衫難以遮掩,刺鼻的味道直衝心頭,繡娘急促的喘著粗氣:“少爺,你... ...你流血了?”
“別擔心,還死不了!”沈長卿安慰的說了句,隻感覺到眼前一黑,身體四肢使不上力。
“少爺... ...”繡娘連忙走上前來,攙扶著沈長卿,不敢有所舉動。
不是她不想走,而是她不敢走,四位黑衣人凶悍的目光仿若野獸般牢牢的將其鎖定。
牽一發而動起身,稍有舉動都必然會麵臨致命的打擊。
“帶他走!”夏侯殤低嗬一聲,狂霸的氣息擾亂了幾人的視線。
沈長卿微微搖頭,氣息虛浮的追問:“老夏,我走了,你怎麽辦?”
“小子,就憑他們還傷不了我!”夏侯殤回眸一笑,剛毅的麵旁信心十足,仿佛真的沒把這幾人放在眼裏。
“你... ...”沈長卿話到嘴邊,便被無情的嗬斥:“婆婆媽媽的,在磨蹭下去,你可就沒救了!”
聞言,深深的與其對視一番,直接招呼著繡娘逃離此地。
“哪裏走?”
“放肆,跟我對戰,還敢分心?”
夏侯殤怒發飛揚,一刀阻斷了幾人的追趕的步伐。
“霸刀,我看你是找死!”領頭黑衣人殺意正濃。
夏侯殤不屑的撇了撇嘴,眼眸之中充斥著灼熱的戰意:“讓我染血,是你們最大的錯誤,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... ...”
長安街內,繡娘攙扶著沈長卿頗為吃力的前行。
此刻,他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,不要說走路就連說話都極其艱難。
“少爺,你堅持住,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... 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