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坊,燕琉璃剛剛演奏完一首白狐,還不待她離去便被一名陌生男子攔下。
“你是?”
“燕姑娘,我家老爺有請,可否給個麵子?”
陌生男子眼眸輕佻,看向了二樓一處雅間。
燕琉璃神色有些犯難,能夠進入到二樓的都是有身份之人,倘若不去恐會給賭坊招惹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帶路!”沉思良久,終是點了點頭,跟隨著對方進入到雅間之內。
入目,乃是一位中年男子,麵容裹挾著令人厭惡的貪婪之色,一雙熾熱的眼眸更是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她。
燕琉璃嘴角帶著輕笑,並未有任何的動怒,走南闖北的她對於這種場麵早就已經習以為常。
大大方方的坐下,給其斟了杯酒:“這位爺,不知道找小女子有何要事?”
“琉璃姑娘,早就聽聞你的大名,今日得見果真是名不虛傳!”
“爺,您妙讚了!”
“不不不,我說的都是實話,你這樣的才女當屬世間少有!”
“爺,我敬您!”
燕琉璃不為所動,飲下了杯中酒,麵色略顯紅潤。
瞧見她這幅誘人的姿態,中年男子隻感覺到渾身熱血噴張:“琉璃姑娘,以你的才華留在這裏太委屈了,若是跟了本老爺保證你錦衣玉食如何?”
言罷,直接拿出了一萬兩銀票,在她的麵前輕輕搖晃幾下。
不過,令他失望的是,燕琉璃神色毫無貪婪,平靜的麵容下仿佛還帶有點點不屑。
一萬兩?
沈長卿每個月給她的工錢足夠使用,又何須為了這點臭錢去依附一個老頭子?
“這位爺,您喝醉了,咱們還是改日再聊吧!”搖了搖頭,欲要離開。
看著她如此幹脆利落的舉動,中年男子驚呆在了原地,這世間還有人不喜歡錢?
“等等!”一聲大喝,攔住了他的去路,燕琉璃清冷的眼瞳略帶嗔怒:“這位爺,您還想動粗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