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琉璃惶恐的搖了搖頭,她不相信沈長卿真的敢闖進來。
李佑自嘲一笑,飲下了杯中酒,低眉歎息不已:“你錯了,他敢進!”
“這... ...”
“是不是很不解,他為何敢進?”
“嗯... ...”
“因為我讓他進,所以他敢進!”
屋外,沈長卿緊緊的攥著拳頭,看著毫無動靜的木屋心中焦急如焚。
深深的吸了口氣,眼眸盡顯鋒銳之色:“殿下,既然您不願意通融,那微臣也隻好回京稟報聖上... ...”
言罷,不甘的轉過身,朝著外界走去,他的腳步異常緩慢,仿佛是在等待著什麽。
“嗬嗬,真有意思,他還敢威脅我!”李佑冷峻的麵容看不出喜怒,燕琉璃釋然的癱倒自在了牆角。
走了!
沈長卿一旦離開,她的後果可想而知。
輕輕的張開嘴,紅舌微微吐露,燕琉璃心中萌生死意,她不想遭受陰弘誌的欺淩,唯一的辦法便是趁著還有力氣自盡於此。
“我勸你等等再做決定!”李佑瞟了一眼燕琉璃,聲音無比淡漠的說道。
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困惑,緩緩的站起身來,朝著門口走了去:“本宮說了他敢進,你輸了我也輸了,不愧是大哥看好的人,就連我都有些心動!”
神神秘秘的話語使得燕琉璃心頭充滿疑慮,隻見對方推開了房門,久違的陽光刺入屋內。
外界。
沈長卿腳步異常沉重,盡管已經放慢了速度,卻仍舊快要走出院落。
“快點,快點... ...”他的內心不斷呐喊,期盼著能夠有聲音傳出。
隻可惜,身後的木屋始終沉寂如海,眼見著距離門庭僅剩下數步之遙,一旦走出了這裏再想要營救琉璃就沒希望了。
死死攥著的拳頭滲透出絲絲殷紅,內心之中更是做起了天人之爭。
三步... ...
憑他今日所帶來的人手,想要硬闖並非沒有可能,隻需要一聲令下便可強行解救出燕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