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饒命啊!”
“我們也是被逼無奈,妻兒老小被擒隻能聽命行事!”
... ...
淒慘的哭嚎陸續響起,沈長卿眉峰微微跳動,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黑三:“他們所說都是真的?”
“嗯!”黑三點了點頭,他也正是因為如此,方才徹底脫離了陰神門。
與其說是一個妖婦,更不如說是一個惡魔,為了掌控手下無所及其不用。
綁架眾人的妻兒算是輕的,更是甚者被迫服用毒藥,遭受了非人一般的折磨,不得不聽從命令行事。
“很好!”沈長卿氣急而笑,本不想理會妖婦之事,可現在看來不管也不行了:“黑三,把這些人統統關押起來!”
... ...
九重山外,一輛飛馳的馬車正朝著京城駛去,這裏麵坐著四位染血的青年。
“大哥,咱們就這麽走了?”黑劍麵容盡顯不甘之色。
掃視了眼眾人的傷勢,金劍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老四,咱們連劍都拿不穩,不走等著被他們抓嗎?”
低沉的咆哮久久回**,但凡還有半點可能,他都不會輕易離開。
隻可惜,幾人皆已受到重傷。
黑劍死死的咬著牙,勉強動了下右臂,鑽心的疼痛使其麵容扭曲。
調轉目光,看向其餘幾人,銀劍與紅劍稍稍好些,他與金劍的傷勢最為嚴重。
“可惡!!!”碎了碎嘴,不再出聲,金劍歎了口氣,目光充滿殺戮之色:“別擔心,隻要咱們活著,這筆賬就不算完!”
“大哥,咱們走了,王國君他們該怎麽辦?”
“一群螻蟻,任其自生自滅吧!”
“沈長卿不是省油的燈,他會不會順藤摸瓜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?”
“王國君沒那個膽量,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有人信!”
金劍一副信誓旦旦的神色,銀衣男子也不再過多的詢問。
正如大哥所說,陰神門乃是邪派,王國君身為門主,他說的話有誰會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