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!!”素流雲憤憤的咬了咬牙,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好似淩空大雁般越過圍牆。
順著記憶中的路線,很快便來到了方寒煙的門前。
沈長卿躡手躡腳的推開門,似是想起了什麽,謹慎的叮囑道:“雲姐,我那大舅哥不好惹,你可千萬不要亂跑,被他抓到就麻煩了!”
“快滾!”素流雲暴跳的眉梢,竭力壓製內心怒火。
這小子的舉動,一看就是慣犯,堂堂槍俠居然幫著采花賊夜入宰相府?
一世英名毀於一蛋,止不住顫抖的玉手仿佛隨時都會爆發開來。
“雲姐,別生氣,大不了我給你加錢... ...”
“小子,信不信我宰了你?”
“我滾,我這就滾,小氣巴拉的,上次老夏也沒說什麽... ...”
“可惡,你還真是個慣犯?”
璀璨的眼瞳寒芒綻放,手中的長槍嗡嗡作響,沈長卿陡然打了個寒顫,連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屋內,方寒煙平躺於床榻之上,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目光掃視向門口處,哪裏仿佛有著一道人影。
“有刺客?”昏昏欲睡的困意驟然消散,暗中打起警惕等待著對方。
伴隨著房門緩緩閉合,黑影也逐步來到了她的床前:“寒煙... ...”
蹭!!!
一聲劍鳴,寒氣襲來,冰冷的長劍死死的抵在脖子上。
大口喘著粗氣,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小賊,誰派你來的,竟敢夜闖宰相府?”
“別激動,是我... ...”
熟悉的聲音回**於耳邊,方寒煙警惕的麵容驚了一跳,連忙坐起身仔仔細細打量一番:“色胚?”
“那個... ...我不叫色胚,我叫沈長卿,還有能不能先把劍放下?”
沈長卿雙手高舉小聲提醒了句,苦笑的麵龐充滿懊悔之色。
大意了,這虎娘們下手沒輕沒重,真要是有個萬一他哭都沒地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