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天牢內,沈長卿跟隨著喜公公來到此地。
“沈公子,這裏可不比外邊,伸手不見五指之地,出了什麽事也沒人知道!”
順喜話裏有話的說著,不著痕跡的做了個暗示。
沈長卿皺著眉頭,似是明白了什麽,連忙拿出幾張銀票遞給對方:“喜公公,有勞您跑一趟,一點心意還請收下... ...”
“哎呦,這可使不得!”順喜故作推脫一番,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
沈長卿搖了搖頭,再度拿出一千兩:“喜公公,沈某淪落至此,難保不會遭到小人算計,還望您老能夠照拂一二”
“好說!”看了下手裏的銀票,順喜笑的合不攏嘴,緩緩走到了牢頭身旁:“老杜,這位是沈公子,皇上很器重他,你可定要好生伺候著!”
“喜公公,有我老杜在,你就放心吧!”牢頭拍著胸脯做出保證,順喜淡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,此間事了,雜家也就去了!”
片刻,天牢大門重重關閉,沈長卿麵色陰霾的坐在草席地上。
“王家?”困惑的喃喃自語,卻又狠狠的搖頭。
他跟王家並無深仇大恨,完全沒理由派人追殺自己,劍南道、陰神門、金陵四劍... ...
嘴裏不斷地念叨著,冥冥之中仿佛想通了什麽。
劍南道最大的勢力便是齊王李佑。
莫非... ...
念頭剛剛升起,再度將其磨滅,倘若金陵四劍歸屬於齊王,他根本沒有可能活著回京。
哢哢哢!
下一刻,就在他沉思時,天牢大門驟然打開,兩道人影逐步朝著他接近。
迎著刺眼的陽光,不解的看了過去。
少頃,牢門關閉,陰霾的神色平添幾分憤怒,這兩人正是高千晧與張良粥。
“沈長卿,你也有今天!!!”高千晧雙手抓住鐵欄,猙獰的嘴角盡顯嘲諷,他期盼這一天已經期盼的太久了。